杨令虹古井无波地维持着表情,才没有当场笑出声。
她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要好,我没什么说的,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二人走后,白月担忧地问:“殿下心情可有不适?”
“好白月,你放心,我好好的,一点都没气到。”杨令虹说。
白月便舒展眉头,微笑道:“这便好,驸马不把您放在眼里,您何必在乎驸马,横竖他也活不了几年,就这么分居一段日子,到时候便可改嫁了。”
杨令虹顿了顿:“改嫁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她已经有颜庄了,谈什么改嫁。
白月将这微不可查的停顿,当成了杨令虹敷衍的象征,刚舒展的眉顿时又蹙了起来。她道:“看来您心里还有驸马,这不行,奴婢替您找厂臣来,让他劝劝您。”
杨令虹本打算否认,然而“找厂臣来”实在愉悦了她,她便认了还对驸马有情的污水,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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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庄来的时候,杨令虹正在午睡。
白月带进人来后,便带着侍女们一同退下,给了二人说话的空间。
杨令虹并未起身,自榻上转了转身子,望向颜庄。他换了一套衣裳,周身带着兰草气息,越发衬得眉眼纤细,带了几分弱不禁风的意味。
杨令虹很清楚这书生气是假象,颜庄是个能面不改色对她谈杀人的家伙。可她并不觉得可怕,反而感觉这副模样好看得紧。
她按着身上的被子,轻声道:“厂臣过来坐。”
颜庄走到近前,视线从脚踏上一晃而过。杨令虹连忙拍了拍床边,道:“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