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循善诱:“到时候管驸马全族如何,单单收拾他一个,岂不是手到擒来?”
杨令虹本有些意动,待他说完话,这点意动仿佛山石陷落,半分摇晃都没了。
太妃掌权,害得兄长仿若傀儡,为了与她争权,兄长撇开能征善战的常氏,转而启用南家。
若别人欺君罔上,此时早已化为白骨,而南家不仅欺君,还敢拿她冲喜,却全然无事,正是因为兄长的考量。
也是她忍气吞声的源头。
哪有颜庄说得那般容易呢。
“殿下,您看怎么样?”颜庄正在催促。
哪有颜庄所说的这般儿戏呢。杨令虹想。
他确为这针锋相对的两人共同宠信,可涉及到大权,有谁尝到了滋味,会愿意听从宦官之言,轻易拱手让出呢。
史书上从未有过先例。
杨令虹摇头。
“殿下!”
她又记起没见过几回的太妃。
她的生母是父亲生前最宠爱的人。
可自她懂事起,便发觉生母总避着太妃,对她似乎很是害怕,她也随着阿娘,对太妃有种天然的恐惧。
那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她与她并不熟悉,哪敢顶着颜庄的皮囊凑上去呢。
杨令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颜庄也是一片好心,她不忍。
“殿下。”颜庄又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