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哥,只要别理长公主,咱们就是结发夫妻,恩爱两不疑。”

颜庄慢悠悠地开口,饶有兴味地瞧着婉儿越发苍白的脸色:

“婉儿,别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好一对苦命鸳鸯儿,若非是你们打算让南怀赐尚主,我险些以为自己成了根棒槌。”

他弯起眼睛,笑着说:

“多亏了你们的好鹦鹉,我才晓得你两个撇开我,想做夫妻呢,真是好大的心啊,本公主还活着,你们就迫不及待想让我死了!”

想让长公主死,这是个天大的罪名,二人哪里敢认。

南怀赐出了满头冷汗,才要分辩,挣扎的气力大了点,疼得眼前一黑,险些昏晕过去。

颜庄已轻飘飘地下了令:“按住婉姑娘,罚她二十棍,驸马得睁眼瞧着点,这里头一半都是替你打的。”

仆妇们不敢反驳,提着大棍走上前来。

南怀赐又气又急,望着婉儿瞪大眼睛,叫不出声的惨状,浑身发抖,却听得座上那母老虎怡然自得地说:

“本公主从前太仁慈了,纵得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儿本公主乏了,明儿再好生告诉你们,什么是公主府里的规矩。”

他喷出一口血,不省人事了。

颜庄只含着不带分毫温度的笑看他。

为长公主推荐了这样一个驸马,是他之过。如此,他亦该代替长公主,将这错误修正。

他抬眼,望向庭院内如雪梨花。

真晦气,白得不详,应当换回夭夭茂桃才对。

第7章 回宫 我与习公有肺腑之言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