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借着东厂之势找公主府的麻烦,到明日说不准便要刺杀圣上了。”

杨令虹从不知自己的脸上,也能现出浓重的杀意。

假公主出言质问,她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杨令虹反唇相讥:“这话该我问殿下才是。”

她的身子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殿下素来未曾学过武艺,绝不可能殴打驸马及这么多人。你到底是什么鬼物,敢来败坏殿下名声?”

那常氏女竟不急不躁,喝了口茶,腕上玉镯与杯盏相击,“叮”地一声脆响。

她眉目间杀机毕露,却没否认自己是个假货:“你是殿下身边之人?”

“我便是你这身子的正主,皇帝之妹,上昌长公主杨令虹!”

杨令虹挺胸抬头,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

常氏女竟极为轻慢地笑了。她似乎很爱笑,慢悠悠地道:“口说无凭,你说你是殿下,便是了吗?”

“你既然借尸还魂,就应该知道,我这具身子来了月事,腹痛难熬,身边又无人侍奉,故而昏晕在榻上。”

杨令虹冷冷地看她。这女人的杀意显而易见,倘有歹心,无论她是否证明,都逃不了一死。

既然如此,她还忧虑什么?

“我虽不知你是怎样才神色如常的,”她意态从容,“不过你若还要其他证据,我也有。”

常氏女用她的身子思索片刻,展眉说道:“不必了,今日情态确实如此,自我出门,那些丫头们还未回来呢。”

她神色转而温和下来,起身走向杨令虹。

杨令虹也站起来。颜庄身量比她高,她俯视自己的身体,冷了声音:“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