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僵住了,他像机械一样慢慢地侧脸抬眼看向池幽:“……什么意思?师兄你不逐我出门墙吗?”

“嗯。”池幽手臂轻轻一带,将南时按坐在了他常看书的那张长塌上,“罢了。”

“……”南时缓了很久才理解了其中的含义,然后推开了池幽:“师兄,不必这样。”

你不丢掉我,我就绝不会离开你,不必委屈自己这样安抚我。

池幽看了南时半晌,他此刻眉宇间当真露出了一些无奈之色:“我说了,是我蓄意放纵……”

“我知道。”南时打断道:“若不是您蓄意放纵,轻雨绝不敢如此行事。”

“是我蓄意放纵,刻意诱导你。”池幽斟酌了一下用词:“只不过你比我预料之中还要早上几分,这倒是我失策了。”

南时有些怔忪,完全无法理解池幽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池幽伸手触碰了一下南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一触即分,而是斯里慢条的自他的下颚一直抚摸到了他的眼角,最终落在了那颗红痣上:“我似是说过……你这颗红痣实在是落得好。”

说罢,他倾首垂吻了一下他的眼下,南时一惊就要往后退,池幽却没有留下丝毫能令他退却的余地,转而冰凉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

南时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了池幽的肩膀向外推去,边侧头避开了这个吻:“……等等!等等!”

池幽适度拉开了一些距离:“怎么?”

此时的南时,说称得上一句惊魂未定也不过分:“师兄,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