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微微颔首:“怎么谈?”

“还是方才所说的那个条件,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我永不入s市地界……”

“你当真舍得?”南时眉目不动, 显得尤为的从容平和——这份养气的功夫他见得多了,虽还不到池幽那个境界, 却也能有一二分模样了。

不是他吹,s市是个地级市那就是个bug,论经济论人文论历史,当个省会也绝无问题, 偏偏叫徽京抢了个先,这样一块大肥肉搁在眼前, 难道这位蚊子大仙就不动心?

“为何不舍得?”男童笑开了:“在你眼里自然s市千好万好,与我而言,却未必如此。”

南时一思索,大概就明白了——人民富足,安居乐业,怎么会去信蚊子大仙呢?在贫困山区里可能几万块钱可能是七八年或者一辈子都才能攒下来的积蓄,在s市只要有智商正常,双手健全,进工厂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有万把块。

“既然如此,那就算谈妥了?”南时屈指一叩桌面,问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免贵,称我一声‘颐和’就好。”男童的声音又细又尖,让人听得极为不舒服:“可不敢告诉你真名,呵呵……”

南时抿了抿嘴唇:“既然如此,颐和,我有个问题。”

“南先生请问。”

“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谈和呢?”

男童歪了歪头:“那当然是我喜欢南先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