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幽这会儿正是最精神的时候,南时刚到门外他便已知晓,长袖一甩,大门敞了开来,算是叫南时进去。
南时来得匆忙,手上还拿着他那个龟甲,不伦不类的行了个礼,池幽这才悠悠的道:“阿南怎么这个点来了?”
南时回禀道:“师兄,我有一卦看不准,想来求教于你。”
“坐。”池幽抬了抬下巴,就见南时火急火燎的拖了个凳子到了塌旁,还很嫌弃的把他的袍子往一旁撇了撇。
池幽眼角动了动,算了,忍了。
南时没吭声,当着他师兄面又给算了一卦,这次更厉害了,大凶。
南时把鬼新娘测的字也带来了,铺在了塌上:“……事情就是这样,她手上拿着报仇证,怎么会是凶卦?这事儿不是应该很理所应当才是吗?难道那个阴阳先生真有点本事?”
池幽低头看了一眼:“字没解错,她的四柱呢?”
“我没问。”南时解释道:“这是我意外得出来的卦,我觉得那是个好姑娘,怕她出事就先把她给扣下了。”
他努了努下巴,示意池幽看卦象:“师兄你看,又是大凶。”
算命这行当有句话叫做‘以果决行’,不看因,只看果。这一卦虽然是他自己卜的,没有对方的四柱八字,当时却也想着鬼新娘报仇的事情,故而应该是有几分准的。
虽然不知道这姑娘的冤情还有什么因,但是从果来说是最差的。
也就是说她可能没办法好好报仇,又或者说报了仇却又出现了什么事情,导致结果变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