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他个鬼。》
《孤男寡女在一个地方,还能干嘛?》
《盖着棉被纯聊天,睡素的?》
《他是觉得他不行?》
《我看他纯属是想挨拳头才对。》
只是想逗逗她的陆宴:“”不说就不说呗。
不用那么凶残吧和诅咒他不行吧。
他要不行,那她该怎么办,岂不是没有幸福了。
“宝宝。”陆宴正打算跟她说什么。
季夏突然古灵精怪的收回抵着他胸膛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他,一张小脸绯红绯红的。
正当陆宴不知道她想干嘛时,季夏突然扑到他,将他压在驾驶座位上,挑着好看的秀眉,意味深长道,“阿宴,别宝宝长,宝宝短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要不我亲身示范给你看?
只要你不怕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是可以。”
“宝宝,我错了,这事等我们回家再好好讨论,我们现在就回去。”陆宴急了,几乎想也不想的打断她未说完的话,他怎么可能在外面这么对她。
这被别人看到了,他是会吃醋的。
这磨人的小妖精还真是很好的拿捏住他的短板了啊。
季夏却不依不饶道,“嗯,阿宴,那你是不想知道了?不过没关系的,我可以配合你的啊,我看你的求知欲还是挺强的,欲擒故纵这招玩的不错。
没办法,谁叫我没办法抵御呢,我投降了,我慢慢把细节做给你看,好不好呀。”
《小狗砸,跟我玩是吧。》
《姐就玩的你团团转。》
《还想耍我,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深知感到错的陆宴,委屈的摁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手,一脸哭腔道,“宝宝,宝贝,亲亲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不敢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
求放过,你想怎么揍我都行,宝宝,我错了。”
他的求生欲还挺强。
季夏不屑的冷哼一声,啧啧两声道,“小狗砸,我好心好意来陪你找回记忆,你竟然敢耍着我玩,我看你真的是没死过,玩就玩,谁怕谁啊。”
《分不清大小王了还?》
《小狗砸,姐大你两岁,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
《还能不了解你的这点小心思。》
陆宴委委屈屈的看了她一眼,很想反驳,却又不敢的只能在心里想,她就欺负他爱她,喜欢她吧。
谁叫爱她是他最大的短板和软肋呢。
“是,宝宝说的对,宝宝说的没错,那我们现在先回家好不好?”陆宴妥协。
胜利的季夏一脸傲慢的做好,还理了理微乱的衣服,小傲娇的点点头道,“嗯,准了,走吧。”
“得勒,我的小祖宗。”陆宴无可奈何的笑笑,只觉得他家宝宝是越来越可爱了。
回到家,陆宴和季夏合计反正这里也找不到答案,季家父母也不在b市,他们留在这边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先回c市去好了。
毕竟结婚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工序也非常的复杂,又要装修一下房子,试婚纱,拍婚纱照,还要买家具,办事用的东西,说都一时说不过来。
季夏既然没任何的意见,只是临走前,那个幼稚鬼说请柬在这买,反正季家父母已经把日子给敲定了,就先去给陆屿深送请柬好了。
想来这家伙还是想去刺激一下陆屿深。
季夏一脸无语的看着行为非常幼稚的陆宴:“”
《小狗砸,是准备把这事记多久。》
《还有完没完了,能不能就此翻篇了?》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算了,他想去就去吧。
《幼稚鬼。》
季夏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他一番。
陆宴表示,他就幼稚了呢。
幼稚又不犯罪。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