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说,难不成还不能写吗?
季夏古灵精怪的抬起手,伸手到他跟前道,“把你手机给我。”
尽管不知道想干嘛,陆屿深也没停顿,果断的拿出西服口袋内的手机递给季夏,“做什么?”
季夏一脸的神秘兮兮,没开口回应他的话,反正她说了,他也听不到,那她就打字打出来试试,要是这样也不行,那她也没办法了,只能留有遗憾了。
季夏打开他手机的备忘录,直接写下“林如初生的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的几个字后,直接把手机递还给他。
冲他仰仰下巴道,“我打的这些字,你能看到吗?”
陆屿深接过她递来的手机,上面分明只有一些歪歪扭扭狗都看不懂的文字,他的脸微微变成痛苦面具,蹙紧眉头道,“你打的这些是什么字,是在考验我的文字功底?”
好家伙。
季夏这总算是明白了,这完全是被剧情给制裁的明明白白啊,看来这个信息是没办法从她这里传递给他的了。
她想了想到道,“陆屿深,虽然我无法跟你解释你为什么看不到,可我真的没耍你啊,其实吧,我觉得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那肯定是有目的或者是没办法说的缘由的。
我觉得吧,林如初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好好的听她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没错,但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了,下次你在想弥补可能就来不及了。”
季夏只能用这样委婉的方式告诉他了。
提起林如初,陆屿深的脸明显有些不好看,也就扯开话题,重新引到她和陆宴身上,“呵,季夏,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起和事佬来了,以前不是一个劲的想着拆散我和她。
怎么的,现在找到真爱了,什么都看开了,还为你以前的情敌说话,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原来爱情真的会转移。》
《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哪怕曾经爱你爱到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也照样会放弃呢。》
陆屿深自嘲了一下。
所以她想告诉我的,到底是什么事?
又为什么听不到,看不到呢?
可季夏听着他的话怎么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呢。
她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的噘嘴道,“怎么啦,不行嘛,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每个人都会变得好嘛,再说了我以前那叫年轻不懂事。
做了很多傻乎乎的事,现在这不幡然醒悟了嘛,怎么啦,后悔啦。”
《最关键的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而且我才不喜欢运筹帷幄的大叔呢,小奶狗他不香嘛。》
《还会奶乎乎的喊你姐姐呢。》
《啧真上头。》
陆宴:“”很不错,就这样说,他很喜欢。
身姿伟岸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眼眸深邃的斜了她一眼,视线辗转从她脸上挪到璀璨夺目的钻石戒子上,陡然意味深长的对她反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的季夏很有感染力,有活力。》
《不像她,总是沉沉闷闷得。》
《我好像有点厌烦了。》
震惊其中的季夏:“!!!???”
《他说的什么玩意?》
《什么是不是呢?》
《我刚刚问了啥问题,我好像有点懵。》
一边的陆宴也急了,这明显是要跟他抢人的节奏啊,他几乎下一秒要冲出去,却又生生的按捺住他的脾气,视线意味深长的落在季夏身上,他想要听她的答案。
季夏不可思议的扯了扯嘴角,一脸不可置信道,“陆屿深,你可别说,你现在爱上我了?”
妈呀,活见鬼了啊。
她刚刚最后一句话只是开玩笑的,随口说出来的。
见她这幅见鬼的表情,陆屿深突然起了逗逗她的心思,自然而然道,“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啊。
这要被家里的小奶狗知道,她的腰是不想要了?
嗳?
等等他说的是啥?
季夏蓦然皱眉看向他,陆屿深则显得模棱两可的。
《哟西,我刚没听错吧?》
《握草,他该不是被我给说中了吧?》
《以前“季夏”怎么也攻克不了的男人,现在竟然说喜欢我?》
《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