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哪里去了?》
陆宴:“”原来她再找手机啊。
那他还是装作视而不见好了。
季夏拧着秀眉又琢磨了一阵子。
《前天好像还在的,那时还跟爸爸妈妈打电话了。》
《之后不是还和陆屿深打过游戏。》
《之后呢,我怎么不记得我自己放哪里了?》
《等等。》
一旁的陆宴听到突然心脏一跳,略显心虚的没看她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季夏眯着眼睛恍然大悟的想起来,最后和陆屿深打游戏的人是陆宴,不是她呀,半道上她的手机不就被他给抢走了么?
是他给她放的手机!
季夏赫然扭头看向穿着病号服坐在板凳上的陆宴,感受到她视线的陆宴即刻正襟危坐,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只见季夏拧着眉头,一脸狐疑的眯起眼睛疑惑的询问他,“阿宴,我的手机呢?”
《该不是这小狗砸给我藏起来了吧?》
《可他藏我手机干嘛?》
陆宴:“”没错,是他藏得。
他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临危不乱的侧过脸来看向季夏,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似的道,“嗯?你的手机嘛,我给收起来了,你的手机先放我这边吧。”
季夏:“???!!!”啥?
《好家伙,我的手机还真是他拿的啊!》
《可他拿我手机要干嘛?》
《我特喵的现在要追剧啊。》
《那我拿什么看,拿他的狗头看吗?》
《小奶狗,他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连她的手机也不放过。》
略显心虚的陆宴:“”她骂吧,他没话说。
季夏不理解,一头无厘头满是错愕的对他询问道,“为什么?我的手机为什么要先放在你那边?
那我怎么办?我现在想追剧啊,我拿你的狗头来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