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呲牙裂嘴,撕心裂肺,连同面部表情都扭曲的季夏猛地回过头来看他:“???!!!”
《咬到嘴巴了?》
《这狗男人是怎么想的啊!》
《差点就被这只小奶狗给气到吐血了。》
一时没猜到,有些无辜的陆宴:不是咬到嘴巴了?
那她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好像很疼的样子。
季夏狠狠的瞪着他疼的说不出话来,也被气的无话可说,心里又气愤又郁闷。
陆宴很紧张她。
只是季夏的表情实在有点可怕,他被她的绝对气势压倒,小心翼翼且非常乖巧的试探道,“宝宝,是我说错什么了么,你难道不是咬到嘴巴了。
那你这是怎么了?”
季夏见他还在那问,根本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忿忿不平的忒掉口里的牙膏泡沫,呵斥控诉他的罪行,“陆宴,你还有脸问,还不是都怪你,你这个装大尾巴狼的禽兽!
都快疼死我了嗷呜。”
内心也疯狂的嘲讽他。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我现在疼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