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见她不回答,反而红着脸撇过脑袋,误以为她是害羞,脑海也忽然想起她说她害怕他的话。
这害羞一事直接被陆宴给坐实了,连同她刚刚的心声全部都抛掷都脑后。
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宝贝害怕,给她不好的体验呢。
陆宴眉眼温柔的抱紧她,季夏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嫌弃的正想推开他,却只听他吴侬软语的宽慰道,“宝宝,我会温柔的,你别紧张,也别害怕。”
略微生气的季夏:“”
《呜呜呜,小奶狗他真的好温柔啊。》
《我好像生不起气来了。》
《嗳,这该死的温柔啊。》
季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她自己不争气,小奶狗的三言两语心就被蛊惑住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万一她走完沈家家宴这唯一的剧情,她真能回到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去,那她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能奶乎乎喊她宝宝的陆宴了。
去他的狗血原文,就从了他吧。
这边,以为她害羞的陆宴:“”
哈哈哈???
哈哈哈!
生气?
她竟然是在生气,而不是他想的那样在害羞?
他还安慰了她。
结果她竟然是在生气。
他这只大宝宝突然就不开心了,也就一动不动了,奶乎乎,气鼓鼓的盯着怀里的人儿。
季夏见他突然一动不动,眼角猝然闪过一丝诧异,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他一脸阴郁,白皙的脸上危险丛丛,恰巧与那晚梦魇时陆宴的脸重叠在一起时。
她冷不防的倒吸口凉气,忽然就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觉得刚刚那幕异常熟悉了。
陆宴追问她爱不爱他的这幕,毫无意外的和那晚梦魇重叠在一起。
他现在的脸色也和那晚如出一辙,竟燃让季夏一时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在现实里。
想起那晚梦魇半途而废的难受,季夏一下就慌了,她是真心不想再承受一次,真真难受又令人抓狂啊。
她慌不择乱的忙伸手就搂住他的脖颈缠紧他,一脸狐疑的对他质问道,“阿宴,你现在是真的对吧,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应该不会又突然抽身离开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