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双眼一瞪。
《又来了是吧。》
《行啊,开始你的表演。》
《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看我怎么见招拆招,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姐一定要你跪下来给姐唱征服。》
陆宴:“”他还没开口呢,她这样真的好嘛?
就好气。
但他还是开口道,“可是姐姐,沈家和我们陆家到底是世交,我倘若真把沈奕歆给伤了,一点面子也不给,这样的确会有损两家人的关系。
这我也不太好办啊。”
季夏没抽回自己的手,褶皱秀眉道,“可刚刚好像有人跟我说,反正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记得,只要想动我就是不行,就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来,无论是谁。
这一下怎么就变卦了,怎么一下就又觉得会连累两家人家的关系了呢。”
她故意拉长尾音,视线哀怨的落在陆宴脸上,又补充道,“难道他是骗我的,难道他只是说说而已的哄哄我吗,原来我就是这样好哄的呀。”
季夏委委屈屈,眼圈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握季夏的手一僵,陆宴终于知道这砸在自己脚上的石头有多重了。
他特喵的简直在自寻死路啊。
陆宴当机立断道,“那不放了,什么两家人家的关系,都没有姐姐你来的重要,姐姐,你别生气,刚刚是我犯糊涂了,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姐姐,我错了。”
他诚恳的道歉。
季夏偷笑的点点头,差点没憋住,内心疯狂的在那哈哈大笑。
《哈哈哈,快要逗死我了。》
《这小奶狗实在是太好玩了。》
《跟我玩,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玩谁。》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好吧。》
季夏一脸的神气。
陆宴:“”好像更气了咋办。
这姐姐真是要玩死他啊。
他玩不过。
他怕了。
他不说话了。
这还没完呢,他以为这就完了?
跟她玩。
她就要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