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满是被打搅后的不悦和愤怒,诡谲的俊脸上溢满了杀伐和病态,“滚,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芜湖。
季夏差点被恼羞成怒的陆宴给唬住。
《啧啧啧,小奶狗凶起来还是很唬人的嘛。》
《这明显就是欲求不满啊。》
《沈奕歆也是真的勇,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搅别人的好事。》
《姐敬你是一条女汉纸。》
《奥力给》
脸色阴沉的陆宴听到季夏的心里话,心情忽然变得更加不好了,桃花眼愠怒的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她就这么希望别人来打搅他们,言语间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这样真的合适吗?
“不,我不滚,我不要滚。”沈奕歆撕心裂肺的反驳他,还不忘说,“我倒想看看你藏在怀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沈奕歆嘶吼的刚说完,躺在床上的两人各怀心思,纷纷没想到沈奕歆会这么勇。
等回过神来沈奕歆已经冲到病床边,手抓住被子的一角猛地掀开。
陆宴眉宇一沉,脸色难看的本能的护住大半的薄被,所以她只是掀开了被子的一丝被角。
“你是谁?怎么敢勾引我的宴哥哥的季,季夏,怎么会是你?”掀开被角的沈奕歆,恰好刚好能看到被陆宴护在怀里女人的脸。
可沈奕歆万万没想到,躲在陆宴怀里的女人竟然是季夏。
怎么会是她?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人就跟见了鬼似的。
季夏挑了挑眼尾。
《是我,当然是我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她自己吗?》
《我家的小奶狗能看的上她吗?》
《除了我,别人他统统都看不上呢。》
《我还需要勾引吗?哼。》
听到她心声的陆宴脸色不知怎么的突然缓和了一些,这小女人还挺自恋的。
话倒是没错。
只是看这样子,季夏和沈奕歆也认识?
陆宴忽然觉得失忆,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很糟,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
季夏得意洋洋的冷哼一声,衣衫不整的从陆宴怀里探出一颗玲珑的小脑袋,神色俏皮道,“嗨,沈奕歆,好巧啊,你也来看阿宴?”
这一看,摆明是她故意在刺激沈奕歆的。
沈奕歆将将回过神来,也顾不得两人的暧昧,不解的失语般的发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被。”
“被什么?”不等沈奕歆把话说完,察觉到不对劲的陆宴眼眸深沉的接过她的话,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溢满了诡谲和威胁。
沈奕歆醍醐灌顶般的清醒过来,惊悚自己差点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她后怕的摇摇头,“没,没什么?”眼神心虚的不敢看陆宴。
可她分明在机场以及其它能来c市的通道都安排了人。
季夏她是怎么摆脱她布置的眼线来到这里的,并且一个人都没通知她,那些人都是酒酿饭袋吗,竟然连她来了c市都不知道,还不加以拦截,让她顺利的来到了陆宴身边。
简直该死的可以啊。
季夏挑着眉心,视线意味深长的落在一脸失态的沈奕歆脸上,以为她是得知她来的消息及时赶来的。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找死,那她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她急匆匆赶来的劲。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也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刚要不是陆屿深及时出手救我,我刚就完蛋了。》
《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我可是眦睚必报的恶毒的女配。》
《干她!》
听到她心声的陆宴狠狠的皱眉,尽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季夏三言两语的心声几乎可以解释了一切。
不等季夏有动作,他眼神一冷,笔挺的长腿一把将还杵在病床边,碍事的沈奕歆给一脚踹开,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也没。
“啊。”
病房内,只听见沈奕歆痛苦的惨叫一声,压根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她身上一疼,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一脚给踹飞了,人结结实实的被踹倒在沙发上。
也好在一旁是沙发,要是墙的话沈奕歆一定会被踹出脑震荡,内出血来的。
陆宴的速度很快,就是连被他护在怀里的季夏也没反应,等回过神来只见沈奕歆神色痛苦的瘫倒在沙发上,豆大的泪水簌簌的往下掉,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踹她的陆宴。
季夏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
《哟西,小,小奶狗怎么凶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