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回眸看向她,“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你了。”
暗哑撩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在她耳边响起,带起一股酥麻和涟漪,差点没把季夏击的溃不成军腿软倒地,呼吸早已乱的一塌糊涂,耳根子滚烫涨的满脸通红。
一时竟然忘了反应,只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手足无措的被他掐着腰。
但并不妨碍她内心在疯狂的叭叭。
《这小奶狗,也太特么的撩人了吧。》
《神啊,主啊,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派这只小奶狗来诱惑我。》
《小辣鸡,你玩不起,搞偷袭。》
前面说的陆宴挺满意的,她后面说的是什么鬼,他哪里是搞偷袭,他分明是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的好吧。
“姐姐,你想不想我啊?”陆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也觉得她跟平时的季夏真的差别太大了,平时他只要稍微一撩她,她就把持不住的搂着他往床上滚。
有时哪怕他不撩她,她也会非常的主动,而不是像她现在这样生涩,动不动就会脸红。
可怎么办,他好像更喜欢现在会脸红耳赤的季夏,而不是像是把他当成鸭子,火包友一样来对待的季夏。
《想你个大头鬼。》
她又不是真的季夏,她想他干嘛呀。
《我不想!》
陆宴:“”又口是心非了。
她身体远远要比她的嘴来的诚实。
“姐姐。”他不依不饶的侧过脸来喊她,声音酥的真要命,直叫季夏上头。
可她现在还有正经事要做,“我唔!”
这边,喝着茶水的韩雅雯一点儿也不着急,神色怡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时不时还命令服务员给她斟茶倒水,拿甜点给她吃,就像是皇宫里的皇后娘娘。
因为她深知季夏还需要她的帮助,她不会不管她的,所以她一点儿不着急,等着就是了。
“你们说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钱不付也就算了,还指使我们做着做那的,要不是不确定季小姐还会不会回来,我真的懒得伺候她。
真不知道她到底在狂妄什么,真气死我了。”
被她指使惯的服务员生气的朝同伴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