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身子骨本就不大好,再这样一累,很快就病倒了。
为了这个,张羡龄头一次跟他吵了一回,气他不爱惜自己身体。
好在朱祐樘也意识到这样连轴转不行,于是取消了午朝和晚朝,除非有要紧事,不在夜晚与臣子议事,而是回来陪张羡龄用晚膳。
张羡龄才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裳,立在大穿衣镜前左照右照,忽见镜中出现了朱祐樘的身影。
她回眸嫣然:“你回来了。”
“嗯,劳你久等。”
朱祐樘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你想怎么画?”
“你先换衣裳。”张羡龄叮嘱道,“换那件浅紫色的道袍,这样才与我这一身相配。”
朱祐樘听从她摆布,乖乖换了一身浅紫色道袍。
换好衣裳,两人在屏风前的宝座上一齐坐着。
画师早就候在殿外,此时蒙诏进殿,忙着将已调好的颜料画材一一摆好。
“万岁爷,现在可以画了么?”
“可。”
瞧见画师提起画笔,朱祐樘打算放开张羡龄的手,像以往帝后画像一般正襟危坐,他抽了抽手,没抽动,因为笑笑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