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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骂她就好。

她饶有兴致的问:“听万岁爷的意思,是北党辩赢了?”

“非也。”朱祐樘道,“昨夜南党出了一人,力挽狂澜,硬是把劣势给扳了回去。”

这听着像是热血漫画的剧本,张羡龄兴冲冲地问:“是谁?”

“成化十四年的进士,叫杨廷和,倒是挺年轻的。”

听了这个名字,张羡龄好半天没说话。

朱祐樘倒也没大在意,只以为笑笑没听过这人姓名,接着说:“这杨廷和倒的确有几分才气。”

他预备过几日将此人升翰林修撰,让杨廷和参与修书去。

“只是昨夜集会之后,因黑灯瞎火的,有个家贫的官儿不幸跌了一跤,听说伤得不轻。”

朱祐樘感慨了一番:“我也是才晓得,原来有些家贫的官儿,夜里回去连个打灯的家仆都没有。”

他已经吩咐下去,后家贫的官员若天黑之后回家,便让侍卫提灯相送。

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便安置了。

张羡龄倒是思绪纷飞,久久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