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拆封呢,暂且不知姓名。”张羡龄道。
她原本也想拆开试卷的姓名封条,看一看是何等人物写出的文章,正要动手,又想起还没到名次全定的时候,若是此时看了这一套卷子的姓名,也许会有些影响。
还是要等朱祐樘确认这一篇是第一名,事情稳妥后,她才好拆去封条。
“樘哥哥觉得如何?这篇可否为第一?”
“其他名列前茅的文章可在?我看一看。”
为显公正,朱祐樘将初选出来的前三甲文章都看了一遍,越看越感慨,原来这宫中女子亦不乏胸中有丘壑者。其他的《守宫论》于立意之上虽无第一篇那般惊艳,但也都言之有物、各有千秋。有这些人帮着笑笑管理宫闱,他也就放心了。
朱祐樘将最后一篇文章看完,斩钉截铁道:“第一篇确实当为第一。”
名次既定,就到了激动人心的唱名时刻。
第二天,考务组女官早早的到了坤宁宫,俱穿着女官冠服。参与宫人试的宫人们也列队站在月台之下,皆屏息以待。
为讨个好彩头,张羡龄特地命宫人从库房里将过年时用的那一款宝案寻出来,用来放置考卷。坤宁宫月台上摆着一张剔红大吉宝案,案面上绘着许许多多红色小人,都欢天喜地的庆祝着,看着就喜庆。
考卷依名次一一摆好,边上搁着一把银鞘小刀,唱一个名儿,许尚宫就用银鞘小刀拆封一份卷,念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