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想一下,也合情理,传言宋朝皇帝要工匠烧出一种特殊的颜色,是他做梦时所见的雨过天晴色,就这么奇葩的甲方要求,工匠们硬是造出来了,可见潜力无穷。
“现在能印吗?”
“能,常用的字模都有。”蔡衡抢先回答道,“小人印一张纸给娘娘瞧?”
张羡龄点了点头:“那试一试。”
她指着墙上挂着的字:“就印这几个字。”
蔡衡与经厂掌事一个争着拣字,一个争着涂墨,两人一起合作,印出来一页纸,由蔡衡双手捧着,呈给中宫娘娘看。
洁白的纸上,“和光同尘与时舒卷”的字迹印得格外清楚。
张羡龄很是称赞了他们一番,各自给了赏钱。
领赏的时候,蔡衡格外激动,他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如今中宫娘娘肯定记着他的名字了,也不枉他日夜的辛苦。
这一次改进活字印刷机,蔡衡隐隐约约找到了另一种名垂青史的方式,他完全可以效仿蔡家老祖宗,就那个改进造纸术的宦官蔡伦,做出一番事业。
活字印刷机一开,一张张宫人试的试卷印刷出来,按照殿试试卷保管的标准清点份数,装入纸袋,存箱,贴封条。
宫人试的各项准备紧锣密鼓开展着,因是张羡龄主持的第一件大事,她格外用心,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直到朱祐樘在用膳的时候和她说:“明日我会早些回来,陪你一起过生日。”
张羡龄才终于记起,原来她明天过生日。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这一天都是十八岁的生日。
虽然免了命妇朝贺,但宫中老娘娘们还是纷纷派人到坤宁宫送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