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前未出嫁时,对他是很好的,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张鹤龄心想,姐姐顶天了将自己骂一顿,自己权当王八念经就是。
金淑走后,张羡龄没骂人,也没打人,只是让张鹤龄跟在他身后。
在一丛翠竹前,张羡龄停下脚步:“这些竹子,你喜欢哪一株?”
张鹤龄猜不透她的心思,仍冷着脸不说话。
“我问你喜欢哪一株!”
这一声吼得犹如河东狮吼,张鹤龄浑身一激灵,随手指了一株。
张羡龄吩咐内侍从那株竹子上折下一些竹枝,用绳子捆起来。然后,她领着张鹤龄往东六宫走去。
新帝只有一个皇后,东六宫如今没住人,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些打扫的内侍宫女,因此格外安静。走在红墙夹道里,连脚步声都响了许多。
走到长乐宫,张羡龄掉转脚步,进了长乐宫的大殿,吩咐内侍把殿门关上。
两扇殿门缓缓合上,屋子里一片暗淡,飘散着淡淡的霉味。
张鹤龄越发心慌。
“把他给我按住。”张羡龄面无表情道。
左右内侍上前,将张鹤龄结结实实按在春凳上。张鹤龄跟案板上的活鱼一样,挣都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