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忽然说:“给金夫人也用金器。”
放碗的司膳宫女一愣,依照惯例,贵妃以下者,是不能用金器的。
只是万岁爷有命,宫女绝不敢反驳,立刻答应了一声。
张羡龄不好拂了万岁爷的面子,诧异地笑一笑,抬眼看向金淑。
金淑会意,连忙道:“不用那么麻烦罢?妾身用这碗就很好。”
“不妨事。”朱祐樘坚持,“要是放在民间,朕还得称呼夫人一声‘娘’。”
这一餐饭,金淑到底是用的金器。
饭后,张延龄不知为何,又哭闹起来。金淑一边抱着哄,一边告罪:“实在对不住,这孩子吵瞌睡了。”
“抱到后殿去睡罢。”张羡龄让周姑姑领路,带金淑和小弟去一间摆了塌的东梢间歇息。
哭声渐行渐远,逐渐听不见了。
朱祐樘同张鹤龄说了几句话。
十岁的小男孩,生得浓眉大眼,很精神。虽然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却也并非不识时务,在皇帝面前,自觉放低了身段,有问必答。
“如今读的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