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大长公主道:“确实练习了好多次,这酥油泡螺的形状最难做了,我前几次试着做的时候,手指都给烫出了几个泡儿,也没做好。后来慢慢练,这才练好了。”
她笑着道:“你若想学着做酥油泡螺,我索性将方子写下来,你照着试一试。这东西难做,不练习个五六回,实在难掌握本领。”
说着,重庆大长公主很热情的叫宫人拿来纸笔,将做酥油泡螺的方法一五一十写下来,交给张羡龄。
回到坤宁宫,张羡龄望着写有酥油泡螺做法的方子,微微有些出神。
她想起周太皇太后白日里说的话,以及在重庆大长公主脸上一闪而过的苦涩。难道说,做父母的,一定会有自己格外偏爱的孩子么?
明明重庆大长公主已经做得那么好了,周太皇太后心心念念的,却还是先帝和崇王。
熟悉的时候,张羡龄同周姑姑提起白日里所见之事,有些愤愤不平:“皇祖母怎么能当着大长公主的面,说她格外偏爱先帝和崇王呢?”
周姑姑倒不觉得有什么:“先帝已驾鹤西去,崇王又远在天边,周老娘娘偏疼两个儿子有什么不对?”
“可也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说这话呀!”
“做女儿的,心里也知道呀。”周姑姑替她卸下凤钗,“譬如奴婢家里,奴婢的娘亲也格外疼儿子,她送奴婢进宫,就是为了得到银子,好让哥哥弟弟能开蒙念书。”
“你就不怨?”
“怨是怨过的,不过那毕竟是爹娘。再说,毕竟女儿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要不怎么说,生儿弄璋,生女弄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