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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两个字?”张羡龄追问道。

朱祐樘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彬彬”两个字。

“知道了?”

“知道了!”

张羡龄有些兴奋,仿佛交换了什么秘密一样,眨了眨眼睛。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彬彬?”

两人面面相觑。

她噗嗤一声笑,摆摆手道:“不行,怎么这么奇怪呢?”

朱祐樘也笑:“你这么一喊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羡龄又想了想,到底什么称呼比较合适。记忆里,宫外曾流行过一些情歌,感情真挚热烈,有一首好像是这样唱的:“俏冤家扯奴在窗儿外。一口咬住奴粉香腮。双手就解罗带。哥哥等一等。只怕有人来。再一会无人也。裤带儿随你解。”1

莫名的,她脸一红,眉眼低垂,轻轻说:“我可不可以,叫万岁爷‘哥哥’?”

她喊“哥哥”的时候,咬字有些含糊,像鱼从田田莲叶下一闪而过。

朱祐樘回味了一下,才听清了她所说的是什么。

是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