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张羡龄看清了一行字,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朱祐樘不解:“怎么?可有不妥。”
张羡龄一脸沮丧,指着那一行字给他瞧。白纸黑字,明晃晃的写着:“皇后礼及颁诏天下前,致斋三日。”
她堂堂一个皇后,要吃口肉怎么就这么难呢!
朱祐樘被她逗笑了:“你倒总记着吃。”
“吃喝玩乐是大事。”张羡龄理直气壮,“倘若黎民百姓皆不愁吃、不愁穿,则天下太平矣。”
闻言,朱祐樘点了点头:“这话倒颇有哲理。”
他俯下身,在她耳畔悄悄说:“你若真想吃肉,在坤宁宫偷偷吃就是,朕保证没人找你麻烦。”
他的气息呼在耳边,酥酥痒痒。张羡龄心突突跳,推了他一把,义正言辞道:“请万岁爷老老实实坐着,好好说话。”
朱祐樘这一回是当真笑出了声。他的皇后,怎么这么好玩呢?
眼看张羡龄要生气了,朱祐樘连忙不笑了,引开话题道:“你的凤冠翟衣已经做好了,明日你看一看,若有不妥的,只管叫她们改。”
第二天,尚功局的女官一大清早就到坤宁宫来了,身后跟着十来个小女官,分别捧着三套皇后凤冠翟衣,浩浩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