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雷德的判断,属于比较悲观的了。
“大使先生,您不看好美国的资本市场?”
“我不能随便发表意见,只能说,风险谁都知道有,程度多重就没法说了。反正如今的炒家,哪怕是大跌的时候,也能攥出钱来的,不比十几年前了。”
顾莫杰心中多埋了一根弦,心说这种事情,担心也无用,还是多留点神好了。
“看来,你们美国人也不喜欢索罗斯?”
“肯定的,金融和投资是必须的,但是我更希望所有投资客都是巴菲特先生那样的伟人。”
顾莫杰抹抹嘴,喝了一口龙井漱漱口:“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当初融到的钱,也不急于几个月之内就花掉了。留点儿应急的,真有什么变故还能抄底。”
“我说话不负责任的,赔了别怪我。要是真有那预测的本事,我何必做顾问工作,自己下场赚大钱不就行了。”
“当然不会怪您了——赔了,那也是我自找的,也就损失点利息;赚了,将来不会忘了报答您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有那样的机会,还要您多介绍点资源。”
“干杯!听得出来,你是个爽快的人。我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
“我也一样。”顾莫杰干了杯中的红酒,把手肘搁在桌面上,身子又前倾了几十公分,用更低沉一些的语气发问,“大使先生明天就回京城了么?如果是的话,我正好同路。我有点事儿要进京汇报一下。”
“那正好,我确实该回去了,在京城还有很多事情——至于你要汇报啥,我就不问了。”
顾莫杰结了账,亲自送雷德出去。回程的路上没必要招摇,他就上了自己的车,没有再坐外交牌照。
……
回到竹溪小径歇息了一夜,次日一早,顾莫杰就得去赶直飞京城的航班。
“还回来么。”睡眼惺忪的陆文君,摩挲着男友余温尚在的被窝,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