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真是不按牌理出牌。
两人直接出了体育馆,冷风一吹,晕乎乎的陈松也清醒许多。
“现在清醒了?”
陈松点头,“刚才听那消息跟霹雳一样,脑袋都发懵。”
“你在害怕?”季准转身低头盯着陈松的双眼。
陈松有些不自在的低着脑袋,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乔治安打球的视频片段,“他那么厉害,我有点怕-----”
“你都不怕我,却怕他?”季准凉凉道。
“喂,这能一样吗?!”陈松反驳,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季准打球有种放心的感觉。
季准握着陈松的手,两人没走远,并肩在小路上溜达。
“我跟乔治安,你觉得谁厉害?”
“当然是你了。”陈松丝毫没有犹豫道。
季准嘴角弯了弯,倒不是为了陈松选他,而是因为陈松干净利落真的这么认为。
“你都跟我打过了,再跟乔治安打怕什么?”季准突然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陈松的双眼,“不要怕,还没打就怕输,这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