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季准拆线,陈松陪着去医院,正好做复查,他的左眼纱布已经摘了,原本肿的眼皮也恢复了,只是不能用手碰,平时洗脸擦脸碰到了,还是隐约的疼,就知道急不来。
季准的伤拆了线,医生说恢复不错,只是还不能剧烈运动,俩人出了医院大门。
“咱俩还真是难兄难弟。”陈松调侃了句。
季准露出个笑,“走了,送你回家一趟。”
连着三周没有回去,他妈今天早上还打了电话过来问的,现在眼睛消肿了,陈松想回家住一晚上,第二天直接去一高看比赛。
立诚和十二中的比赛场地还在一高。
陈松连连摆手,“我坐公车回去就好了,你别麻烦了快回去休息。”
“麻烦的是司机,走吧!”
送到村口,陈松在车里跟季准道别。
“明天见。”
“明天见。”
陈松下车,背影渐渐消失在季准眼中。
“回家。”
司机发动汽车,很快车子消失在街道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