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季准漆黑的瞳孔映着陈松一举一动,而后带着笑意,像是融化了眼里的人一样,不过手下的动作却更为锋利冰冷了,手里的网球,就像是化成了一把利剑,飞速的刺向对方。
那是一颗怎样的发球,速度快的肉眼不可见,但陈松看见了,可他却无能为力,尽管他有外挂,但还是没有接到------
“二比零,季准胜。”
三盘制,先赢两盘为胜。
场内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陈松耳膜轰鸣,脑袋发晕,呆呆的站在原地,脚边还是那颗没有接到的网球,最后一颗爱司球。
额头的汗滴一滴滴滑落,掉进陈松的眼里,刺激的陈松抬起胳膊,猛地揉着眼睛,可是那颗球像是能灼伤他的眼球似得,怎么揉,怎么擦,还是依旧的制热疼痛-----
胳膊被大力握住,一只宽大修长炙热的手指,温柔的划过他的眼底,拭去他滚落的汗滴。
“陈松,看着我。”
说话声音十分冷冽,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
陈松呆愣了一秒,抬起头,像是才看见季准一样,露出个笑,“你好厉害。”
季准直勾勾的望着陈松的眼里,像是要把陈松吸进去一样,许久,像是确认了陈松真的没事后,心里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同时眼里也带着他自己不可察觉的温柔。
“你也很厉害。”季准温和道。
于是陈松就低着头嘿嘿笑了两声,“我也觉得自己还蛮厉害的。”虽然输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