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上吃什么?我来做。”阮正宾这时开口说。
阮东阳边给卷卷穿鞋子,边说:“我做好了。”
阮正宾笑说:“这么快。”
孟方兰问:“你做的?”
“是啊,怎么了?”
“没事儿。”孟方兰脸色不好,和阮正宾一起上班时,小声说着:“怎么又是东阳做早饭?于棠怎么不做?东阳每天够辛苦的了!”
“你不是也没起来做早饭吗?”阮正宾反问。
孟方兰被噎住,结结巴巴说:“我、我、没想到东阳起床这么早。”
阮正宾说:“我可告诉你,我们好不容易把东阳三口人给劝回来住了,你要是再不注意言行,东阳再带着于棠、卷卷走,肯定就不会回来住了。”
“我怎么不注意言行了?”
“这些你就不能乱说。”
“我不就跟你说说嘛,我这个婆婆怎么当的这么窝囊?”
“谁让你窝囊了,于棠可对你尊敬客气的很呐。”
“那她也不那么欺负东阳啊,在这儿都是儿子做早饭,那过去的三四年,肯定都是儿子做饭了。”
“他愿意,他愿意被于棠欺负,谁管得着?”
孟方兰反驳不了,又不能说于棠什么,只能当没看见。
于棠在家里也和阮东阳说,刚才孟方兰听到是阮东阳做的早饭,脸色都不好了。
“没事儿的,有我在呢。”阮东阳搂着于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