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初小平太家还惨!
一副风雨飘摇,大限将至的样子!
房倒屋塌指不定就在眼前了,也没个院墙,篱笆是用树杈随便编织起来的。没有院门,或者院门的那块木板料子已经拆了拿去卖了。
家里也没有马这种东西,无有一个仆役家人,烧厨房冷冷清清,不见火热的气息。
所谓的主马介长政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武士,既没有孔武有力,也没有儒雅斯文。至于家里的主母也穿着褪色的麻衣,面容清瘦,脸色也不太好。
唯有那个和锅之助同年的小男孩,虽然身体并不是太强壮,但眼神清明,小小的脸上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坚定。
皮囊不是好皮囊,内里却是不容小觑的!
小平太没有空手来,花钱买了两俵米,又沽了酒才上了这位的门。
那位主马介长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看了看妻儿,还是把小平太迎进了屋内,收下了小平太的礼物。
“屋内寒酸,让您见笑了。”“不妨,武士的本色就应当是甘守清贫。”小平太心想你家也太清贫了,太穷了。
看来这家里也没有什么好茶,端上来的不过是一杯热水而已。不过小平太根本不在意,谁还没过过穷日子,当年小平太吃的还不如马好呢。
“在下是信州山内氏勘定奉行,秭小路弹正少弼纲家。”
“在下是榊原主马介长政!这是我的妻子。”那人低头行礼。
小平太脑壳里轰的一声,德川十六神将、馆林藩十万石谱代大名、德川三杰、德川四天王、德川双壁之猛将、榊原式部大辅康政,其幼名为龟丸,又称于龟丸!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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