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张景云就看见自己的狗狗,一把扑到了易东成的怀里,那叫一个亲热啊,好像易东成是他亲妈似的,你亲妈在这里好不好。
小媳妇跟在后面,进门熟练的找出了一块牛肉喂给了狗狗,“你,要喝什么吗?”
张景云看着自己家,自己站在屋子招呼自己,不禁抹了一把辛酸泪,这是他家好不好?他又看了一下,自己飘飘的身子骨,他现在喝什么,也只能从嘴巴里出来,然后从自己脚后跟里下来。
“这些东西会不会让你不舒服?”易东成找了一个大箱子,把正堂上左边的观音菩萨,中间的如来,右边的三清道祖,通通都装进箱子里,供奉的香火,也掐灭了,打开窗户散了散了气味。
张景云躺在沙发上,奇怪的道,“你还信这个?以前不都是说,就是把自己的钱扔河里打水漂,听听响,也不会再这上面花一分钱吗?”
这就是转性子了?不仅信如来了,都信三清道祖了,这信的跨度也有点大,脚踏两条船,佛教道教都信了,小心船翻了,把你掉进河里去。
“你说如果你在这面花一分钱的话,肯定是你脑子出毛病了,让我赶紧去接收你的遗产。”张景云指了指那只装着三清道祖的大箱子。
易东成使劲敲了一下张景云的头,当然,他不可能打得到,“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我转眼的就成了信徒,搞了封建迷信,差一点没有被当神经病给送进去,周林那一圈人以为我撞坏了脑子呢。”
周林是张景云的狐朋狗友。
“哎,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真是怪想他的,他还欠我一段饭呢。”张景云摇了摇头,短短的时间内,他像是过了一辈子,金毛,那些漫天飞行的飞行器就像是自己上辈子的事情。不管一千年之后,再怎么制度好,环境好,他喜欢的还是这里,他的朋友也在这里。
易东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把箱子踢到角落里,又拿来一个布盖的严严实实的,踱着步子,坐到了张景云的身上,顿时张景云哎吆一声,“你缺不缺德啊啊,这么多地方,你干嘛坐我头上。”
虽说是穿过了自己的头,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做的也是他的头,张景云呸呸两声,立马飘飘的又坐到了易东成的脖子上。
易东成也不介意,笑道,“你不要见见周林那群人?我替你约出来吃顿饭?”
这个建议对张景云来说挺有诱惑力的,张景云摇了摇头,“不了,我可不想让人把我当大熊猫给收了去。”
也许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见他,看不见,徒增伤感,看见了,张景云这只鬼可是就成大熊猫了,他也不想去吓死人。
人鬼殊途啊,他不想和任何人来段人鬼情未了啊。
说着,张景云几乎废干了唾沫,把自己经历的另一半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