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也可以解读为,如果某一兽侍,不再担任兽侍,那么说明,木家人对这个人有兴趣,这个人指的是张景云。

金毛沉默不语,罗嘉急急忙忙的所谓何事,话里的机锋,他心知肚明,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与他只相差一个月,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岁的黑毛,昨天成年了,而他,迟迟没有成年,离他满十八岁只不过还有二十六天。

“那个人是叫张景云吧?”罗嘉倚在藤椅上,慢条斯理的和儿子挑明,“人家不愿意,是坐地起价,还是你们开的价码不够?”

毕竟,独一份的东西在所难免会要价高,谁让自己儿子认准了一人,谁让能让儿子成年的人只有一个人,被敲竹竿,她也认了,不过如果得寸进尺,给脸不了脸的话,就别怪她狠了。

罗嘉眼中闪过一丝的狠辣。

他不是那种人,尽管不知道张景云为什么抗拒成为他的人,但是那一次他眼中的恐惧是那么的明显。

心中闪过一丝不悦,金毛抬头,凌厉警告的望着罗嘉,“您别动他。”

“您放心,十八岁我的成人宴会,会如期举行。”金毛给了罗嘉一颗定心丸。

“那最好了,我可不希望木家的继承人换人做,你可不要忘了,每年无法顺利成年的人,他们的人生只能沦落为他人的工具。”罗嘉说的阴森。

两天一夜,第二天的夜晚,张景云对着满天的繁星睁开了眼睛,身体里的灵气清晰存在,前身充盈的感觉很明显,他可以看到四十楼楼下的招牌上的文字,他甚至有种从五楼跳下去,而不会摔死的错觉。

他对着左边的一个玻璃花瓶,一抬手,扑哧的一声——

他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肚子冲进了厕所,坐在了马桶之上,张景云舒了一口气,一阵恶臭味从自己全身上下传了出来,犹如掉进粪坑里的味道,险些让他吐了出来。

拉的宿便,皮肤之上一层由内而外的黑色物质,满屋子都是熏人的臭气。

这应该“功法有成”吧?

张景云蹲在马桶上,捂着鼻子想,一边闻着臭气,一边兴奋起来,小说诚不欺我啊,这就是洗精伐髓。

识海里那只闪亮的灵坤戒悬空浮现在正中央,他恨得抓起来亲吻它,那是他人生唯一的光亮啊,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你像老鼠爱大米一样的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