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来自那个刚刚还安安静静的摇床。
文子熹表情僵在脸上,眼前被笼罩的阴影顿换成光亮,下一瞬,宁淮便已经抱着女儿在她面前。
“桃桃乖哦……不哭不哭……爹爹在这儿呢……”
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桃桃小朋友一进自己爹爹的怀抱,立马便止了哭,捏着小拳头一口一口小小地啜泣。
愣在原地的文子熹还抬着头撅着嘴,一睁眼却看见宁淮正把女儿抱在怀里哄,脸黑了。
“怎么突然又哭了?”她幽幽地问,朝桃桃小朋友伸出手,“来给我抱抱吧。”
“好。”宁淮想把女儿交给文子熹,但是桃桃一察觉自己正在脱离宁淮的怀抱小爪子便把他胸前衣襟抓的紧紧,文子熹的手一碰到她,她便又瘪了嘴准备大哭。
宁淮只得把女儿重新抱在怀里:“还是我抱吧,她要哭。”
文子熹鼻子一酸,也想哭。
就是这样,桃桃从一出生便格外地黏宁淮,抓着他的手指就不松,一听到他的声音睡的再香都会醒,咕噜着大眼睛伸出小手要让宁淮抱。
平日里宁淮出去了桃桃才要她抱,然而只要宁淮一在场,无论怎么哄,桃桃便只要宁淮抱,谁也不要亲近,包括当娘的文子熹。
宁淮说这可能是他胎教做得太狠了的缘故,当初他抱着文子熹的肚子跟女儿说了太多的话,于是女儿现在最熟悉的就是他的气息和声音。
悔不当初啊,她当时还嘲笑宁淮每天趴在她肚子上跟孩子说话来着。
文子熹湿着眼眶盯着那个霸占着她夫君怀抱的在他脸上啃啊啃的小家伙:“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