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进去吗?
郑助理觉得自己应该大方的进去,又怕陆哥像上次在家里那样甩脸子给他看。
听起来他们好像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毕竟是情侣,可以理解。
唯一不合适的是这里不是家里。
犹豫间屋里两人上好药,姜诗说:“郑助理还有多久过来?”
郑助理立刻抓住机会,将没有合拢的门拉实,小心轻叩房门三下,给里面的人留足反应时间。
他以为要等一会儿才会有人开门,没想到姜诗立刻过来,打开门看到是他,开心的叫他进去。
进门发现两人衣着整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味,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多。
郑助理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打工人,面色自若的坐下来,一本正经的开始给小陆上妆。
一分钟前那个满脑马赛克的人绝对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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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另一头,气氛特别沉重。
宋礼和白如梅的事情一直瞒得很好,家里除了高晓和一些经常帮宋礼跑腿的佣人知晓,两边老人都不知道。
高父和高母快气死了,坐在椅子上胸脯急促起伏,脸堂涨的飞红。
他们当年把高晓嫁进宋家,确实有联姻之意,但并不是把女儿送进来让他宋家如此糟蹋。
听高晓说起十年前生宋子恒的事,众人这才知晓当年发生了什么。
妻子生产丈夫不在身边就算了,竟然在医院遇见他陪情、妇待产。
而小外孙身上的不足之症并非女儿孕期不注意,而是当时在医院受气,生产不顺才影响到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