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紧紧贴在江驰禹怀里,听着那有些紊乱的心跳,一言不发。
中都皇宫
耿博延率领的北衙同威风凛凛的定远军针锋相对,两方人马已经交过手了,从定远军突然惊现城中开始,耿博延就身先士卒的冲了上去,一直逼近皇宫,才发现苏敞之早就带人‘入宫了,简直讽刺至极。
锦衣卫也被控制住,皇宫里死气沉沉人人自危。
定远军守住了大殿,殿门紧闭,容祯就在里面,落在了苏敞之手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一招防不胜防的擒王。
殿内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通,上乘的砚台再一次碎成八瓣,容祯已经摔贵砚了,铺在御桌前的明黄未着一滴墨。
正下方坐着苏敞之,容池就静静立在他身侧,平静的看着容祯。
容祯这会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气了,他扔砚台,就是故意和苏敞之难堪而已,堂堂天子,被逼到这份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前太仁慈了,常常给了四方武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错觉。
殿中的沉香燃尽了,仅剩的袅袅烟雾从小鼎里荡出来,容祯强迫自己平复心绪,瞳仁凝成一线,这才宠辱不惊的说:「南境的战报入宫了,苏将军不想同朕一起看看吗?」
看看这个分崩离析的家国。
整个殿内就苏敞之一人坐着,他微微抬头看着容祯,淡声:「国破山河,谁也料想不到下一刻谁会把刀尖对准岌岌可危的大周,圣上,臣要出征了,可实在放心不下中都,听太医院说圣上龙体有恙,不如去做太上皇。」
容祯审视着他,神色复杂道:「逼宫就是逼宫,苏敞之,朕以为你不会这么心急,你毁了苏家世代的清正。」
苏敞之轻皱了一下眉,沉默片刻。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又不是伸手通天的神,哪能事事顺心呢。
「危难之际,圣上传位太子,御驾亲征,不是更能稳定四方吗?」苏敞之似挑了一下眉,英朗的轮廓充满倨傲,「臣没有逼宫,是圣上请臣入宫密谈,共议定安国之策。」
容祯阴郁道:「你还想要朕御驾亲征?苏将军连洗白的后路都替自己算好了,步步为营功于心计,笃定了朕拿你没办法吗?」
苏敞之说:「圣上亲征,定远会誓死护圣上安危,届时中都和定远化干戈为玉帛,我们谁都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