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别过头,小声嘀咕:“……蠢货。”
江驰禹本就心烦,又被元霖一针见血的将这步废棋理了个明明白白,郁气没来由的从心底腾升上来,两个多月来强压在体内的风邪酝酿了这么些日子,终于在他苦苦追寻、到头来却线索尽断的这个晚上波涛汹涌的反扑起来,江驰禹喉咙痛痒,俯身剧烈的咳嗽。
泽也大惊,连忙整个身子用力拖住江驰禹,瞪了元霖一眼道:“叫郎中!”
元霖也受了惊,连滚带爬的起来去屋里揪郎中了。
江驰禹没想到自己病在了河州,风邪一破,他便毫无预兆的烧了起来,泽也不敢大动,只好让江驰禹在庄子上休憩了一晚。
次日一早,泽也将院中近卫集结,江驰禹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元霖拿了披风给他系上。
“王爷,回曲阳县吗?”
江驰禹昨夜咳了点血,郎中说是心中执念太深,郁结于心,生生憋出来的,咳出来就没事了。
他微哑着嗓子,扭头道:“把崔古带上,还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了。”
元霖拱手:“是。”
崔古被近卫小心翼翼的抬出来扔在了马车上,郎中一个时辰前才给他用了一剂猛药,他现在痛苦的睁着眼,形容枯槁,死气沉沉转动着灰白的眼球,盯着江驰禹看了半天。
江驰禹瞥了一眼便弯腰上了尊驾,崔古应该是不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