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阿顺做事仔细,让工人们整货整理的慢了些,碰巧是最后两船货出了问题,里面的东西是否犯了律法他也不得而知,若是阿顺带人先官府一步开了船,里面的货真出了事,用不了几个时辰,必然闹的满城风雨,届时他韩宜年的脸还望哪搁?
“三爷”,梁有才小声:“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得先去看看”,韩宜年顿身,拱手道:“劳烦梁老爷去帮衬阿顺一把,还有今日在东边上工的工人,都得麻烦梁老爷清点一下,让他人口风严谨一些,最近几天,各位商户都不要往这边码头来了。”
梁有才僵硬的点点头,道:“我等着三爷,保重。”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韩宜年才悻悻跟着守卫进去,后面停着一艘小船,单从外面看不出多少华贵,他垂头跟上。
守卫进去报了,韩宜年才垂头进去,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头也没敢抬,船舱里燃着清香,面前停着两双靴子。
其中一双黑靴金丝镶面,绣的是双面的云纹,隐隐看见的衣摆,都是最上乘的锦绣。
金丝缠靴,好生奢侈!
韩宜年含声见礼:“见过知府大人。”
静了好半晌,才有一个听着重,却并不威严的嗓音压下来,说:“你就是韩家之主?”
韩宜年谨言慎行,战兢应道:“家父病重,韩家只是暂交草民打理。”
“总之,韩家的事同你脱不了干系就是了”,说话的人陡然重声:“那你可知罪!”
“草民实在惶恐,不知何罪”,韩宜年头更低了,说:“请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