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常玉平时确实不是。
她熟读兵书,武功不差,性格较平和,若是平时,确实不会做这么冲动的事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
裴青轲道:“据说静宜皇叔并不喜欢清家公子。”
对白府,欧阳常玉心中有愧,又亟待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她迫切的需要一次胜利,以建功立业,挽回名声。
谁知事与愿违。
唐潇心中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有些沉重。
像白正君所说,情爱终究是小事,不应该与家国挂钩,欧阳世女这一冲动,她是只受了伤,没有什么大碍,但其他士兵可就不一样了,付出的都是鲜血与生命的代价。
唐潇慢慢“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裴青轲拍拍他的头,“我一会儿要出城一趟。”
前方既已经开战,她不可能一直待在王府——或是说,她可能很少能待在王府。
唐潇道理都懂,但她们才……在一起。
嗯,在一起。
她就要离开了。
在唐潇原本的计划里,姐姐能让他待在衡州就已经算很好了。
虽然昨夜发生了些……他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事情,现在姐姐也没有让他走。
可是……
唐潇还埋头在她身前,声音闷闷的:“……那你去吧。”
又补充,“我就在这里等你,哪里都不去。”
尤其是不要回丰都。
裴青轲道:“不行,你……”
唐潇一听不行彻底急了,她还是要让他回丰都!
唐潇:“你、你不能这样!我不要回丰都,我们都……都那什么了!”
唐潇揪着她的衣领,“你不能这么……”想了想斩钉截铁道:“这么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