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黄粱一梦
见过也就罢了
朕着实该放手了。
后面又是正常的言语。
裴青轲默然无语片刻,才道:“她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信裴沐瑶没看,闻言不明所以道:“什么?”
“皇姐说母皇的信……”才看过的裴允泽倒是笑了,“母皇也就是……思虑多了些。”
她担心皇姐不守承诺,私下看信,但又着实真的想传递什么消息,无奈用了藏头一计。
藏头本就是极容易被发现的,她还前面正常写,后面也正常写,单就中间字句排布另类。
生怕人看出来,又怕人看不出来。
裴青轲道:“金玉麒麟,就是母皇生前很喜欢的那件玉器?”
裴允泽点头,“应该是。”
裴沐瑶道:“我好像见过,先帝葬仪上,在裴嘉恒身上。”
那时她还是个逍遥世女,不为朝廷办事,各个皇女只当她是个没什么用的世女,碍着裴慎思的缘故,对她尚可,但并不防着。
记得那时她随口问了裴嘉恒一句。
裴嘉恒是怎么说的来着……
裴沐瑶凝眉想了想,道:“她说那是先帝留给她的纪念。”
一件玉器罢了,当时有谁会在意?
“果然如此,”裴青轲示意计忠将信呈回去,道:“仲博简已死,仲府上下没搜出这封信,应该已经烧了,她那封密信上的内容,绝对比白厚卿多。”
永州那么多官员,应当都是仲博简后来联络的。
只是先帝只写了见金玉麒麟如见她,并未写明是谁持有,才让裴琛钰得逞。
裴嘉恒和裴琛钰的信,不是已毁就是都在裴琛钰手上,先帝生前送出宫的五封密信,全貌渐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