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心中更惨淡,她竟然连话都不肯和他说了吗?

“之前举报你的人,是我的妻子,不过她……”宁华小声道,“这事是她鲁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顾细:?

这夫妻两,是专挑她来搭戏了是吧?

“宁同学,”顾细深呼吸,毫无感情地望向他,“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俩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三番两次来找我。”

“我在这儿和你说个清楚吧,我对你,还有你的妻子,没有任何兴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站出来揭开你妻子做的事,如果是你们夫妻出现的问题,还请你们夫妻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到我。如果你和你妻子对我有什么误会,麻烦一次性说个清楚,以后我没有时间再陪你们耗。”

“另外,既然你说出了举报人是你妻子,麻烦替我转告你妻子一句话,以后说话做事请讲证据。”

顾细条理清晰,她讨厌举报这个行为,所以她不会以牙还牙,但以后就是法治社会了,她可以告上法庭,侵犯他人名誉,也是一条罪。

宁华看上去很受伤:“所以,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顾细更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了,她跟他说了这么多,他只抓住这个点?正常人不应该是恼羞成怒然后离开的吗?

所以,顾细有结论了,或许这个宁华,就不是正常人。

顾细:“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我跟你表白过啊。”他喃喃道。

“跟我表白过的人可以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顾细真诚问,“你算老几?”

刚才一刹那,她突然get到了对付宁华这种人的捷径,她一开始就不能用温柔的方法,得豁出去,下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