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家,是顾细最亲近的一位老师,中文系的教授,姓方。

方教授看到顾细,很开心:“难得你还记得我!”

“怎么会不记得您,您是我老师。”顾细笑着走进去。

“也不是所有学车都肯认我当老师的。”

老人家唏嘘了一句,顾细心里一提,刚想开口安慰,他自己倒先摆摆手:“不说这些了,咱们来说说你。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结婚了吗?”

既然老师不想提这些不高兴的话题,顾细当然不会往上面靠。

她语气活跃:“挺好的,结婚了,对方是个很不错的人。”

“那太好啦。”

不知为何,听到老师这句话,顾细突然鼻子一酸,那种真心有人为你感到高兴的感觉,往往最打动人。

她眨眨眼,“嗯,是很好。”

“以后带来我这儿吃饭。”

“好。”

寒暄了一小会儿,顾细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老师,我今天是来交作业的,您帮我看看,我自己学的这些年,是不是没白花费在上面?”

方教授扶扶眼镜,来了精神:“我看看。”语气十分高昂,看上去很开心。

他一边解开文件袋一边道:“没有放弃学习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