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因为想接近你,想和你做朋友,想和你待在一起,想……”
“好了!别说了!”江嘉眠听不下去了,心跳又开始加快,他感觉自己的耳朵烫的好像要烧起来,下意识就转头朝四周看有没有人,怕有人听到徐漾说的那些话。
“哦,那请问你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吗?”徐漾忍笑,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没有,那就请你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我们要出发了。”
江嘉眠不敢再问任何问题,就怕徐漾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他低着头红着脸走到副驾驶位置,“麻烦让让。”徐漾从善如流给他让开,江嘉眠坐进去,谁知徐漾弯腰把上半身也钻了进来。
“你干什么!”江嘉眠僵直着后背拼命往后靠,心脏怦怦乱跳,不知道徐漾要干什么。
“别紧张,我怕你找不到安全带扣子,帮你系安全带。”徐漾从江嘉眠右侧的车壁上拉出安全带,沿着他的肩膀拉到胸口再到腰间,在他左侧的座位下摸索了一会儿。
而这个过程中,两人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一起,江嘉眠努力保持仰头的姿势不敢低头,视线一下垂,就能看到徐漾的鼻尖和下巴。
终于听到“咔哒”一声,安全带扣系上了,徐漾从空间逼仄的副驾驶中离开,替他关上车门,一直敛着呼吸的江嘉眠才敢大口呼吸了两下。
夜里行车安全第一,所以徐漾的车速不快,从星江市到宁市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里,江嘉眠也没再因为下午的事继续对徐漾冷脸,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了一路,虽然往往都是徐漾讲十句江嘉眠才会回一句。
大约九点的时候,车开到了宁市市中心。
徐漾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徐思铭转了两套房产到他名下当做生日礼物,市中心的这套公寓就是其中一处。
上辈子徐家父子两人不和,但算起来,徐思铭在经济上却从没亏待过徐漾,甚至给他这个大儿子的要远多于赵秀兰生的两个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