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几乎背过气去,苏寒山松开她,把她往旁边一掼。

曲淑平差点被甩到墙上,她摇晃几下,扶着墙壁站稳,脸上带着惨笑:“怎么,这是我的家务事,轮到你一个外人管吗?你们一家人真是笑话。”

苏寒山大步跨到她身边,高高扬起巴掌。看着苏寒山气到变形的脸,苏慢看得心惊,这一巴掌下去,估计曲淑平得脑震荡。

曲淑平怕得要命,双腿无力,站立不稳,沿着墙壁滑了下去。

不过,他这一巴掌没打下去,又缓缓放了下来,他语气森寒严厉:“曲淑平,你好自为之,我就是拼着工作不要,也要查出你的秘密。

这也许关系到曲远行,关系到他的妻子。

曲淑平的脸白得像墙壁一般,狰狞扭曲,怕到极致她反而笑了,连着呵呵几声冷笑。

小护士在一边弱弱地说:“行了,病人在里面抢救呢,你们到外面说去。”因为苏寒山是公安,她不知道是否公安在办案,只能温和的规劝。

没人出去,但众人都安静下来,各自找地方站着。陆原走到苏慢身边,捏了捏她的手,跟她并肩站着。

小护士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离开。

干巴巴地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抢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苏慢第一个迎上去,急切地问:“大夫,曲爷爷他现在怎么样?拜托你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花多少钱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