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瞧见的?”容煜边走边问。
阿四道:“晨起洗漱的时候,这会儿怕是人已经走到宫门口了。”
“怎么不早说……”容煜说罢,加快了步子。
晨露微凉,雾气未散。
容煜头一次这样匆忙,不是为了要挽留,而是想问一问,问一问江逸白自己的意思。
他昨儿就该问的,不知今日还敢不敢的上。
两个人一路往宫门口去。
这会儿宫门刚开,江逸白应是走不远。
人走得越快,心地下便越发的乱。
他不知自己此番是为了什么,江逸白是回西云,又不是死了。
宫门。
江逸白拉住了缰绳。
身侧站着的若水道:“殿下不给陛下说一声么。”
“此等小事告诉他做什么,不如让他多睡一会儿。”
江逸白说罢,即刻翻身上了马。
马鞭握在手上,正要挥下去,耳畔突然传来阿四的声音。
“小殿下——”
声音近乎是嘶喊,他就离开一会儿,莫不是宣华殿有事。
江逸白正准备下马,薄雾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来他走来。
是容煜。
江逸白愣住了。
如今虽是夏日,晨起也是有些凉意的,容煜怎么穿的这样少,头发也没束。
这是唱的哪一出。
江逸白下了马,容煜停下来时气息还有些不稳。
“怎么不与朕说一声?”容煜问他。
“说什么,不过是小事。”江逸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