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诱人的请求。
容煜挪了挪身子,在环上对方的腰后,俯身把江逸白的话吞没在唇齿之间。
可以么,当然不可以。
容煜很清楚江逸白体力,如果他点了头,第二日是定是起不来的。为了少受些罪,容煜废了好些功夫才让江逸白在他手里泄了身。
小兔崽子也不知憋了多久,就可着他折腾。
晨起的雨依旧很大,南岭冬日里多雨,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停下。
容煜坐在畔看雨,手里掂着一个果子。这几日越发嗜睡,但是还是强迫着自己早早醒来。那种眼皮发沉,怎样都醒不过来的感觉实在太过糟糕。
街上有不少小贩,已经挑着担子准备开始卖东西。
江逸白醒来时见枕畔已经没了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希望日日醒来都能看见容煜在身边,但可惜容煜不是个贪慕缱绻时光的人。
“醒了?”容煜听见动静,见江逸白已经坐起来,往他的方向丢了个果子。
黄澄澄的一个橘子,还没有剥皮。
江逸白接过果子,一手将压在寝衣之中的头发挑出来。
“你们西云的天也是这样么?”容煜问他。
江逸白缓缓剥着手中的橘子,道:“是,有时候一连好些天都不见日头。”
橘子很酸,并不好吃,但江逸白还是吃光了。
“总是这样潮乎乎,怪难受的。”容煜往窗外探了探头,几滴雨落在额头上,凉意从眉心钻进心里。
人缩了缩脑袋,回到屋里,用手擦了擦眉间的雨。
江逸白已经穿好衣裳,唯有头发还散着。
“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就动身罢。”容煜见江逸白该没有动作,问他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