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江逸白问了一句。
容煜低头看了看,把东西拿到眼底下,道:“闫姑娘给的。”
“闫姑娘……”江逸白看了一眼容煜手中的花,道,“那个闫姑娘可能对你有意思。”
“不会吧。”容煜转了转手中的小白花,道,“朕又不是金子银子,哪里就这么招人喜欢。”
这么些年来,也只有江逸白对他说过这些,再没有第二个。
这种事争论是没有结果的,江逸白提醒完也不再多说。容煜对许多事的感知都很准,唯独对自己的样貌大大低估。平平无奇,容煜要真的是自己所认为的平平无奇就好了。
容煜见江逸白没再说话,思量了片刻,对他道:“朕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知道自己,朕与她相见不过几面,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
“陛下觉得她可怜么?”江逸白突然问了一句。
容煜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就不能说话,还伤了脸,自然是可怜的。”
“是了。”江逸白的唇角轻轻扯了一扯,继续问道,“那陛下有想带她回去的意思么?”
“朕为什么要带她回去?”容煜不明白江逸白话里的意思。
江逸白笑了笑道:“陛下带回去的人,还少么?”
他看了容煜一眼,颇有些面笑心不笑的意思。
容煜反应过来,问他道:“你吃醋了。”
“没有。”江逸白收回目光,从树上跳下去,径直往远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