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水应下,对苏音摆了摆手。
“奴告退。”苏音对容煜行了礼,这才跟着若水出去。
殿内没了旁人,容煜才坐下来。
今日的心不平的很,有些事他从来都没想过。
容亦……
这个随着时光已经快要被淡忘的名字,原来一直记忆犹深。
【陛下】
系统呼唤了一声,他能感受到容煜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容煜“嗯”了一声,道:“你知道么,朕对他,是有愧的。”
本该是他去黎国的,若是那样,说不定今日坐在皇位上的就该是容亦。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虽然听着有些像风凉话,但是陛下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能是细作呢。】“细作,或许可以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是哄人的法子。】
两滴血滴进碗里是自欺欺的做法。
容煜想了想,突然不知该如何做了。
大燕的君王里,就数容煜的皇祖最风流。以往皇祖认儿子,都是凭着信物就直接封赏的,流落在外的皇子虽然不一定能成大器,但保他吃穿不愁,也是一种弥补的法子。
苏音若不是容亦,保他吃穿不愁也不过是多个人多些银两的事。若真的是容亦,不知太后会如何高兴又会如何心疼。
况且苏音这样的遭遇,一朝知道自己的身世,又该是何种心情。
这一切他想不到,也不好想。
“朕得再想想……”
青玄宫新收拾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