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丫头带着乐坊的人先给容煜行了礼。
礼行的快,殿上站着的几个使者也没多思量,跟着行了同样的礼。
其中有个须发皆白的,看着比江逸白的还要弱不禁风。
六七年过去,这些人像是老了几十岁。
容煜没有说免礼,只揽着江逸白的腰去了位置上,底下的人仍旧跪着。
容煜坐下后,江逸白正打算坐在一旁,蓦地被容煜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人倒是不嫌沉。
江逸白看着面前的人,忽然觉得容煜也有那么点昏君的潜质在。
若水见底下的人还跪着,这才提醒道:“陛下,底下的人……”
“朕倒忘了,免礼。”
这一声下去,底下的使者才站起身来。
内府很会揣摩容煜的心思,上午派了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去。车轮裂开之后,又慢慢腾腾地派了一匹老马拉的车去。
等这几个使者吭哧吭哧到了宫门口,才发现新派出去的马车连北门都没出。
三十里地,菜市口车就坏了,这几个人几乎是走着过来,又等了一下午,滴水不曾沾过。
按理说,使者到访过来不该是这种待遇。
如此怠慢无礼,有失大国风范。
可是没办法,燕国地大,是几个西云都比不了的,容煜就是让他们拉着车过来,这几个人也没什么胆量抗旨丢下车。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