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容煜有时候非常不明白,小孩儿是为了什么而笑。
江逸白看着他,摇了摇头,直接躺在了榻上。
枕头很软,床榻也很软。
容煜把小狗放在榻上。
雪团子迈着又短又肥的腿,爬到了江逸白的胸口,舔了舔他的脸。
江逸白抱过他,看着雪团子亮晶晶的眼睛。
“它很像你。”容煜躺下的时候道了一句。
“哪里像。”
江逸白觉得不像,这小狗看起来蠢蠢的。
容煜也没说出来哪里像,不过他就是觉得像。
这两个小家伙看起来都很干净,也很柔软。
柔软,一个适合放在心尖儿上宠着的词儿。
江逸白这么聪明,一定能做个了不起的文臣。
可是小孩儿仿佛并不想这样。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变成利刃,化作锋芒,做他想做的事,拿回他本应该得到的东西。
夜色静悄悄,宣华殿吹了灯火。
这是江逸白许多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长夜,这个曾经最害怕的时刻,变得安逸而又温柔。
……
第26章
春回日暖,六个春秋在一晃之间。
不长不短的日子,足以让许多本就摇摇欲坠的王权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