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白靠在矮榻上睡得正沉,昨儿晚上小孩儿和阿四下了一夜的阴阳棋,想来困得不轻。

修长的手指在枕畔摸索,终于在缝隙之中发现了玉佩。

容煜松了口气,正准备将玉佩系在腰上,手中的挂绳一脱,玉佩落在地上滚了出去。

声音惊动了矮榻上的人,江逸白睁开眼,便看见容煜俯身在捡玉佩。

江逸白记得,这件玉佩容煜是从不离身的。看起来成色确实好,可燕国皇宫里什么样的宝贝没有,能如此看看重,必然是背后有什么情谊在。

“哟,陛下。”阿四也醒了过来,他走到容煜身侧看了玉佩一眼,道,“您放下就是了,奴才送到内府,叫他们给您做个新的换上。”

容煜将手里的玉佩擦了擦,放入袖中,道:“不必送过去了,叫她们随意做个绳子送过来就是。”

“也是,奴才这就去。”阿四言罢,即刻整理好衣裳,离了宣华殿。

果然有问题。

江逸白的目光落在容煜身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晚,容煜醉酒后念叨的“玉卿”两个字。

玉卿,这个名字可男可女,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

思量间,有人闯入了宣华殿。

容煜抬头,只见顾云肩上扛着个年轻女子进了内殿。

“陛下!”语气中带着些喜气,整整五日的守株待兔,总算是有了收获。

顾云将肩上的女子放在一侧的矮榻上。

容煜问他道:“这位。”

“便是真正的谭杏儿。”